方方:我不是壞人,我隻是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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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篇幅較長,分如下五個部分,如果沒有耐心全部讀完,可以挑選有興趣的章節選讀。

1、名門望族,書香傳統;2、幼年內遷,暗淡成長;

3、時代巨變,夢碎武漢;4、文學之路,晦暗表達

5、含恨50年,終得爆發

由於武漢日記遭到了多數國人的批評。在國內討不到認同感的方方,竟轉頭到國外出版了她的“大作”,在出版說明中明確把新冠病毒的源頭指向中國。這被很多人視為她是在向外國人遞刀子反殺中國。

我們不能理解的是,被國家養活了將近一輩子的湖北省作協前主席,為什麼會“突然”“喪失”了良知和民族大義呢?

其實,有一份鮮為人知的“仇恨”,在方方內心深處已經埋藏了將近50年。

名門望族,書香傳統

汪芳(為了順應習慣,下文仍用筆名“方方”稱呼她)祖籍江西九江彭澤縣。1938年6月底日軍入侵彭澤縣,抓捕並殺害了她的親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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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物質文化遺產,起源於唐代的彭澤板龍

方方的親祖父汪國鎮,畢業於老北大(京師大學堂),是一位很有學問和家國責任的高級知識分子—曾推辭了河南大學400大洋高薪的聘請,堅持在自己家鄉教高中,領著每月160元的薪俸(話說當時老師工資真是高哇);他在日軍開始侵華後經常宣傳、鼓動抗日,甚至表示要組織隊伍來與日本人直接對抗。

據文獻記載,汪國鎮在7月1日遭遇日軍小隊,性格剛烈的他對日本人破口大罵,遂遭逮捕並被毒打。日本軍官後來得知他是一位文化人,便想拉攏他做漢奸,汪國鎮大義凜然:“匹夫不能為國拒敵,有死而已”就不理他們了。第二天,中國軍隊對日軍據點發起進攻,汪又痛斥日本人,遂遭亂刀刺死。他死後,江西省教育廳報請南京政府給予他特別嘉獎,並贈給“義烈千秋”匾額一面。

方方親祖父這份威武不屈的民族大義,的確令人肅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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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澤板龍巡遊,長達幾公裡

那年方方的父親剛從上海交大畢業一年,遭此變亂,就前往南京,投奔了自己的大伯父汪國垣(後改名叫汪辟疆)。

這位小時候方方誤以為是親祖父的汪辟疆先生(1887—1967),同樣畢業於老北大,一直在大學任教,1939年後又到中央大學(後來的南京大學)任教,一直到退休。汪先生是我國著名國學大師、詩人,成就非凡,他的弟子中聲名隆盛者亦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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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辟疆先生

所以方方的伯祖父家庭條件很好,從那時以至90年代,他在南京一直有屬於自己的三層小洋樓。

但是小洋樓也住不下這二合一的大家庭,據方方自己回憶,她是出生在隔壁的宗白華(又一個大儒,我國著名美學家)的家裡,並在那裡一直住到搬往武漢。

單從祖上家庭背景來看,用“顯赫”來形容她也是恰如其分。

方方的伯祖父育有兩子四女,親祖父育有四子,現在同樣是一個人才濟濟的大家族。

幼年內遷,暗淡成長

1953年,國家開始了三峽工程的勘探、設計、論證工作;作為國內為數不多的高級建築工程專業人員,方方的父親於1955年被調往武漢,在“長江流域規劃辦公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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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本書裡面就有方方父親的汗水結晶

1957年,2歲的方方隨母親告別條件優越的南京,來到了相對荒陋的武漢。

當時方方的父親待遇應該不錯,可以靠他一個人的收入養活一家五口(她有三個哥哥,母親來武漢後就沒再上班,也沒見方方提到過當時生活困難之類),但相比氣候溫和、人傑地靈、書香氣十足的南京,當時的武漢條件肯定差不少。所以方方說—-

我的父親非常不喜歡武漢。他對這座城市的牢騷從來不曾間斷過。武漢太臟了,武漢太熱了,武漢太俗了,武漢人太兇了。父親在武漢生活了多少年,這些話就在他嘴裡說過多少年。—-方方散文《行雲流水的武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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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前的武漢碼頭

自幼一直處在這樣的家庭輿論氛圍中,方方自然也會對武漢心有不滿,用她的話說就是—-

父親的情緒幾乎影響著我們全家。從我記事起,武漢在我的印象中就是一個討厭的地方,而南京,則是我的故鄉,是永遠的春花秋月。回到南京也就成為我少年時代的一個夢想。—-方方散文《行雲流水的武漢》

時代巨變,夢碎武漢

方方兒時常做的“回遷南京”美夢,由於“文化活動”的到來, 徹底被打碎了。

作為一個舊時代的名流家族,方方家族成員在民國期間多有任職(她至少有兩個叔輩的成員參加了對方陣營),必定受到造**的攻擊。據她回憶,大概在1968年她小學畢業前,被紅**翻了家,她父親的很多信件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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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年,更大的災難降臨,她父親過世了,年僅50多歲。方方是這樣說的—-

父親一生中最好的年華都是在這幢樓裡度過的,但他卻並不快樂。1972年,他猝死在機關的俱樂部裡,它對外又叫長江電影院。父親為何而死我就不說了,因為說起來則又是一個國恨家仇的故事。需要說的是父親至死都沒有愛過武漢。—-方方散文《行雲流水的武漢》

方方父親的“猝死”(估計也是當時公開的說法),地點不是在辦公室,而是在內部的電影院。了解那段歷史的都知道,1972年正是“文化活動”如火如荼的年代,所以我們可以作如下推斷:

1、單位的電影院一般都有舞臺,然後有很多階梯式座位,方便開會、舉辦表演等活動;

2、那期間舉辦的活動,除了批判,就是“革命”精神的學習,而學習往往要結合實踐,所以學習也還是要批*。

家庭被“翻”,說明紅**沒放過她父母,加上她說自己父親的死,屬於“國恨家仇”,因此可以比較肯定地判斷:方方的父親是死於“批*”中的毆打或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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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方方才17歲,早年喪父,這的確是令人心痛的遭遇。

父親被派遣到完全不適應的地方,長期憤憤不平,並最終橫死他鄉而無處申訴;方方最初十幾年的人生經歷,相比一般家庭少了很多色彩,甚至可以說是接近於黑色。

在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形成的關鍵時期,她會如何理解、分析這一系列事件?對於掌控她們全家命運的這隻“看不見的大手”,又會產生怎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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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肯定不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而絕對是充滿了怨懟、憤恨,也許還有臥薪嘗膽的自我磨煉。

文學之路,晦暗表達

得益於家族厚重的文化底蘊,方方三兄妹在恢復高考後都考上了大學(大哥早在1964年就考上了清華),十足的學霸家庭。

走上文學之路的方方,早期生活對她造成的影響,浸染了她所有的文學作品。

她第一部有影響力的作品是1987年的《風景》,獲得當年的中篇小說獎,被評論界認為“拉開了新寫實主義的序幕”而受到高度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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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作品的類似基調

百度百科中對《風景》的評鑒語是:

冷淡地描繪了**20世紀六七十年代普通百姓的原生態生活,不僅為我們赤裸裸地敘述了一段悲慘的故事;還為我們殘酷地展現,當生存的意義被現實境遇消解得體無完膚之時,也隻剩下真實嚴酷的軀殼,考驗著在生存本能中掙紮的每一個人。

方方用冷峻的筆法,將底層人民地獄般的生存境遇和各樣的生存狀態原原本本地還原出來。

好吧,這真的是那個年代所有普通百姓的生活狀態?

此後,方方又陸續獲得國內的重量級文學獎項“百花獎(09年)”“魯迅獎(10年)”和“路遙獎(17年)”,僅剩一個茅盾文學獎沒得到,似乎連她自己都有點憤憤不平。

根據方方同名小說改編的電影

如果你了解過她的作品,就會發現這種描寫底層人物的悲慘、無助、無奈以及似乎永無出頭之日的悲情基調,貫穿了方方整個的創作時期,包括後來改編成電影的《萬箭穿心》。她的作品可以說是人間災難大匯演,也不知道主人翁得罪了誰,天災人禍接二連三,不把一個家庭打到家破人亡決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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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寫作偏好,在她最近的(3月20日)日記中也有表述—-

而這一次,我突然發現我錯了。盡管42年業已過去……我們的文學似乎又重新回到了這些問題上。那些對我的無數叫罵,不就是因為嫌我在這場災難中,沒有歌頌,沒有寫喜劇,沒有寫光明面嗎?

也就是說,包括武漢日記的視角在內的這種寫作方式,是源自方方的本真心理,不是她有多壞,故意惡心誰,她隻是秉持“我手寫我心”的原則,懷著“悲天憫人”的心態來寫的。

我們當然可以說它深刻—-“新寫實主義”反應了現實的殘酷和普通人在社會洪流面前的無力等等。但是從另一方面來看,這未嘗不是另一種扭曲,把極端小概率事件匯總、展示、放大,很容易讓人以為這就是普遍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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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比大部分西方的媒體記者,來到中國以及其他落後地區,往往習慣把鏡頭對準老百姓的窮困和環境的臟、亂、差;對那些井然有序、幹幹凈凈的地方反而認為是虛假景象。

這背後的心理,是不是有一點病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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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對於社會公權力,方方所有作品中都刻意地給予回避,她似乎懶得在這上面浪費墨水,即便有也是把它歸到社會洪流一類,是壓碎個體生活的力量之一。這隱約顯示出她對公權力的排斥和不信任。

如果你去翻看方方的微博,就可以發現一個明顯的特征:

1、在涉及國內公權力話題時,方方90%以上(沒具體統計,估計不低於95%)的態度是諷刺、批評或者謾罵,改進了就諷刺,落後了就謾罵。你想捧公權力?不是蠢就是別有用心。

2、涉及國外的話題,幾乎是清一色“正能量”節奏,都是諸如什麼新發明、新創意、令人驚嘆的冒險活動、有趣的家庭互動等等“娛樂”類。我翻了她2010年開通以來的幾百條微博,也沒看到幾條明確涉及國外公權力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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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微博中對國外幾乎清一色的“贊”

看來吃了幾十年公家飯的方方,心思一直撲在救國救民的重大事業上,根本無暇理會國外諸如石油大戰、金融危機、總統選舉、地區戰爭、種族互殺之類的所有事件。

不是她自己過濾了信息,就是她所在的“公*知”圈子過濾了信息。

含恨50年,終得出擊

這次疫情的爆發、武漢的封城,對所有人正常生活造成了巨大影響,在此“威權強壓”的情況下,“記錄”“真實的歷史、”批評“政/府”的低效、記下“死亡”的悲慘,就成了方方責無旁貸的“社會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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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統計

但實際上,這更像是她深埋心底近50年情緒的一次集中爆發,畢竟,父親含恨而死卻無法討個說法(即便後來恢復名譽,也無法抹平其家人心中的傷痛),那個年代對她所造成的心靈創傷、積壓的憤怒,恐怕從來沒有痛痛快快地宣泄過。

方方自認為站在正義和良知的一方,振臂一呼必將天下響應,但現實卻給了她無數耳光:不但應者寥寥,反倒招致了反對者洶湧如潮。

歷史的洪流奔騰向前,曾經在仇恨的環境中成長的一代人終將沉沒,而後來者,將更加務實,從容接受一個不完美的現在,齊心協力,一點一點雕琢一個美好的未來。

孤獨落寞如方方,仍固執地站在1970年代那個日子,看著自己破敗的家庭,用自己破敗的心靈,堅持著破敗的仇恨—-就讓這仇恨,隨她進入墳墓吧。

原創文章 作者:曾經的小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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